常常想象的一个画面是:微凉的风漫舞在摇曳着秋花的山麓,苍老的石边溪水淙淙,一身白衣,一架古琴,长发垂肩我低头弹着,想着。那样,也许几个千年、百年在我的指间滑过了。
我不懂琴。
我们的童年、少年、青年在炊烟中走了,我怕炊烟!怕我的父老姐妹兄弟,看见他们,我知道青春来过,走过,我们在匆匆的单行道上,走向死亡。
男人老了,但还是喜欢着那女人,他总在清晨去山麓圃里选些花放在女人门前石阶上,然后离去。花儿挂着翠色的叶子,有时染些露水,清清爽爽象那女人,让人怜!女人起的早,见了那花就是笑笑,插在屋里玉瓶中;有时不出门,那花就那么静静睡着,憔悴了。男人清早还会来,持着依然鲜艳的花,见了昨日花骸也不说什么。